荼蘼※莨菪°木叶

作为茫茫球海里一颗安静的裁判球,和作业决一死战!(*´罒`*)
“天天损坏大厅,接窝作文攻击!”
“丹尼尔。。。大人。。。好帅的星星⭐️”

〔占tag抱歉<(_ _)>忽然沉迷~它好可爱~~手残轻拍~〕

〔占tag抱歉〕求投粮~
ooc严重!!不要辣眼睛了(ง •̀_•́)ง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草稿一枚,手残到不行-_-||
也许可以叫做‘平腹?’
全员小马有生之年吧~
 
祝米娜桑开学快乐∠( ᐛ 」∠)_

关于之前狱都事变的图

@夜游的夜游 这件事情上确实是我不好,我没有意识到这是转载,私自把收藏的图发了,本意上是想推荐的内种,而且确实并没有看见大大你的信息,再次对这次给大家造成的不便抱以歉意。我之前也就是在这边下过一些可以下的图放到了Q的不可见相册中。

真的,非常对不起ಥ_ಥ
你真的画的很好,请不要这样,我真心为自己考虑不周道歉。
确实看见自己的作品被改占为己有会很生气,这和那些抄袭盗图的性质一样,我也是会因为自己喜欢的作品被抄袭而气愤怼的人。希望可以得到你原谅吧。

抱歉,真的。

大大原话:
我不知道这是否应该归咎于我的理解力问题,但你确实没有表达清楚“自己做个标签”究竟是哪个意思。我并没有往你会直接二次发布这个方面想,因为我觉得既然是刚入坑分不清楚,那么标签大概也就是私人收藏用了;也有这句话是让我直接在图上标签注明的猜想,当然我选择了前者。 的确这不是转载,但二次发布并且还在一个都是老坑友的标签里发布写角色名字的标签的加工内容,可能会更加招黑。 也许我关于授权的说明是不够详细,这是我的疏忽,但既然禁止转载了那么二次发布想必也是不会允许的——谁会愿意看见自己的作品什么都没有地出现在其他人的主页里呢?更何况还不是转载这样直接附有作者原文和链接的方式。就算你姑且认为我上一条信息说的意思是给授权了,在文章里也应当直接说明,而不是简单地@一下就完事。 我已经在原先的文章里说明了请你删除,可能我还不够精准,我说删文的意思不是重新修改掉错误后发布,而是你的行为让大家都不愉快,希望你意识到这点并用行动表示。 我只是一个破画画的,请不要叫我太太,受不了如此殊荣,谢谢。

Are you Alice?〔凹凸世界〕〔脑洞太大系列〕

Are you Alice?〔凹凸世界-主瑞金〕
Alice?爱丽丝?-金(小可爱(๑• . •๑))
Marianne玛丽安-秋(姐,我下次不敢了)
Mad Hatter帽子屋-格瑞(宠妻嗝瑞)
Cheshire Cat柴郡猫-黑洞
White Rabiit白兔子-鬼狐天冲(╲耳朵萌╱)
March Hare三月兔-紫堂幻(自带三小只)
Dormouse睡鼠-丹尼尔(星星鼠?)
The Queen of Hearts红心女王-安迷修(没马)
The Knave of Hearts红心杰克-雷狮(没船)
Duchess公爵夫人-凯丽(大佬)
White Knight白骑士-银爵(黑?骑士)
Tweedle Dee -艾比
Tweedle Dum-埃米
Rose -嘉德罗斯(螺丝九岁)
Regret未练-安丽洁(柠檬小姐姐)

                                  ——发胶由凹凸大赛委员会友情提供

我爱这个梗╱以及我会填坑的∠( ᐛ 」∠)_
(๑•́ωก̀๑)不可思议之国~~~窝来了~

设定脑洞〔没时间写了先坑着,有用设定的太太求投粮~~〕

雨落千载共白头
长白覆苍雪   新年再赴约
第十二年   我们依旧在

(叔连更超~笔芯(∂ω∂)太太们加油呐,窝小透明也来凑个热闹,祝81700~)
【ooc脑洞大产物(づ ̄ ³ ̄)づ文笔废~小甜饼一枚。求不喷啦~圈地自萌~叔这两天辣-么-勤-快,再笔芯~〈默默说一句,刘丧你快退出灵粉圈吧〉】
那么,开始吧~(。・ω・。)ノ♡走起→

《Are you Alice?(伪)》

Alice爱丽丝-天真(吴邪)
Marianne玛丽安-张海克〔小哥的外家痴汉〕
Mad Hatter帽子屋-王胖子(被爱丽丝拐跑)
Cheshire Cat柴郡猫-黑瞎子(坏笑猫呐)
White Rabiit白兔子-小哥(张起灵)老闷宝血
March Hare三月兔-小花(解雨臣)
Dormouse睡鼠-吴三省/解连环(看起来 高深莫测)
The Queen of Hearts红心女王-霍秀秀
The Knave of Hearts红心杰克-云彩(好姐妹)
The Duchess公爵夫人-刘丧(等的被虐吧)

继续安利(。・ω・。)ノ♡〔目前为止更新的~〕

选自《三月初三》
1.乱世最大的好处,
   便是只一抹明媚的笑颜,
   即可开启一段伟大的爱情。
2.而这世上最难缠的问题无非是:天下?
    ……还是人间。
3.乱世之所以成诗,
   是因为它与爱情一样,
   遮遮掩掩,轰轰烈烈,
   百转千回,
   真如他俩的情愫,
   所以,
   当我们误以为蝶衣起于梨园,
   吴音歌于瓦砾,
   甘棠色赤于枝头时,
   乱世,也在悄无声息地露出,
   它该有的样子……
4.乱世之所以成诗,
   是因为它与爱情一样,
   遮遮掩掩,轰轰烈烈,
   百转千回。
   所以,当战火取代灯火,
   狼烟取代炊烟,
   连星光也被无垠的暮色吞噬的时候,
   在星光的背后,
   有些情愫或许正在破土萌芽。
5.即使知道和平昌盛遥不可及,
   还是决意前往吗?
   打算用自己的凡体肉胎,
   阻挡暴秦横扫六国之势吗?
   还是说,对复国感到无望,
   所以要连当前一同结束呢?
   易水边的刺客,
   梨园中的莺燕,
   我只能选一样,
   而你们的暴行逼得我啊,
   逼的我越过千年,
   还是要步上荆轲的后尘。
6.行军扬起尘土,
   夹杂着远海的腥气,
   呜咽声自北南下,
   所过之处,
   炮火烧成烟霞,
   战旗横空,僵尸蔽野,
   今宵,黑云闭月。
   旭日旗扯破一座王城的姓氏,
   撕扯着阡陌,良田,
   屋舍,桑竹,津渡,
   一位伶人,一位将士……
   以及当年所有的盛世繁嚣。
   ……吾爱,
   我们是一双白鸟啊,
   错羽于沧海之上。
7.我…
   早已被为困在繁花似锦的谎言里,
   …烂成枯骨。
   而战神却亲临人间,
   那英姿,
   无关风月。
8.我虽羡慕金风玉露逢于莺时,
    却不愿做苟活的苍生,
    醉看那倒悬的,
    后庭之花。
    吾爱啊,
    不要向往他们;
    不要向往传唱千古的风流名篇,
    更不做那露垂的油桐和野蔷薇,
    我宁愿我们做一双白鸟,
    振羽与沧海之上!
9.——是亘古浩荡的长江
    长江,
    在历经了所有朝代后,
    也就没有了朝代;
    目睹过太多事情,
    从而失去了性格,
    她从时间的夹缝中傲然淌过,
    淌过了远古,近代,烽火,天险,坦途;
    从天际涌向人间,
    又从人间涌向大海,
    然后在入海口处
    将举目所及的经历尽数揉在一起,
    揉成水,
    揉成这个国家的脊梁。
    赳赳华夏,江山不改,
    日月亦无休!
    封豕长蛇悉归去,
    万古河川入梦来。
10.我太喜欢他了,
     喜欢到忘记了世道混乱,
     喜欢到即便天下乱做一片荒冢,
     只要他在,
     我便愿做这荒冢里,
     最后的守卒。
     而这个被我护在身后的天下,
     也因为他,
     秉月而明。
  

(づ ̄ ³ ̄)づ启红萌的打滚呐~~~这两天铁三角裸着爬开爬去~(捂脸)(∂ω∂)小哥真是宠天真呢,官方的糖发起来势不可挡!!叔连更48天了~笔芯~
世界依旧是夏日降温必备呢,窝放到中午再看(笑着打call)
  

(๑´ㅂ`๑)张嘴吃安利~

选自《三月初三》
1.乱世最大的好处,
   便是只一抹明媚的笑颜,
   即可开启一段伟大的爱情。
2.而这世上最难缠的问题无非是:天下?
    ……还是人间。
3.乱世之所以成诗,
   是因为它与爱情一样,
   遮遮掩掩,轰轰烈烈,
   百转千回,
   真如他俩的情愫,
   所以,
   当我们误以为蝶衣起于梨园,
   吴音歌于瓦砾,
   甘棠色赤于枝头时,
   乱世,也在悄无声息地露出,
   它该有的样子……
4.乱世之所以成诗,
   是因为它与爱情一样,
   遮遮掩掩,轰轰烈烈,
   百转千回。
   所以,当战火取代灯火,
   狼烟取代炊烟,
   连星光也被无垠的暮色吞噬的时候,
   在星光的背后,
   有些情愫或许正在破土萌芽。
5.即使知道和平昌盛遥不可及,
   还是决意前往吗?
   打算用自己的凡体肉胎,
   阻挡暴秦横扫六国之势吗?
   还是说,对复国感到无望,
   所以要连当前一同结束呢?
   易水边的刺客,
   梨园中的莺燕,
   我只能选一样,
   而你们的暴行逼得我啊,
   逼的我越过千年,
   还是要步上荆轲的后尘。
6.行军扬起尘土,
   夹杂着远海的腥气,
   呜咽声自北南下,
   所过之处,
   炮火烧成烟霞,
   战旗横空,僵尸蔽野,
   今宵,黑云闭月。
   旭日旗扯破一座王城的姓氏,
   撕扯着阡陌,良田,
   屋舍,桑竹,津渡,
   一位伶人,一位将士……
   以及当年所有的盛世繁嚣。
   ……吾爱,
   我们是一双白鸟啊,
   错羽于沧海之上。
7.我…
   早已被为困在繁花似锦的谎言里,
   …烂成枯骨。
   而战神却亲临人间,
   那英姿,
   无关风月。

(未完待续)
  
  

张起灵大战张启山 ಠ౪ಠ 〔没有新粮,只是手疼做了个合集〕

张起灵大战张启山
                                              木叶筠
〔迷梦幻影〕
时间:钓王龙鱼洞出来之后。
“天真,你他娘的倒是慢点啊。”
我回头看胖子,只见他身上的装备都被他扒了七八了,走的还是大汗淋漓的。
“你不想快点回去泡个脚么。”我摸摸大白狗腿,这是小哥有还了我的,肚子还在隐隐作痛。
“操。”我不禁爆了句粗口。
“唉,这不是走了这么远了吗,亏是有瓶仔在,否则咱们回都回不去了!内个死老头。”胖子摸了把脸道,“还什么都没捞到。。咱这金盆的有点亏啊,还有那什么龙鱼,真是其也怪哉了。”
“诶呦,这文化可见长啊。要不用用,给小哥描述一下你的英雄事迹?”我笑着调侃他。
胖子一听,恶虎扑食般扑向了我,我赶忙大笑着躲在小哥身后。胖子没辙,只能一边看小哥一边瞪着我,这有趣的表情又惹得哈哈大笑。
这虎视眈眈的,看来是没功夫感春伤秋了。
从洞中时出来天都亮了边儿了,洞中的信息还在撩拨我的好奇心,像那深潭中的龙鱼就是钓不住似的,我赶紧吸了口黎明的水汽来平复一下内心的躁动。
不只是胖子,我也觉得身上就像被碾压过一样酸痛,黑瞎子当年的速成训练还有底也是撑不住了,果然是岁月不饶人么。
扭头看了看小哥,虽然还是闷油瓶一个,但是这次出来后,眉间还是稀罕的有一点疲惫的。这算是目送故友后的心累么,那百年之后他会为我们流泪么,我自嘲的想。
即使我看的再隐晦,闷油瓶还是发现我在偷偷瞄他了,只见他转过头来,深邃的眸子和我对视上了,看了一会儿,然后还“pi”了一句,好像是‘担心’的问询。
嘿,我心中一乐,内点愁绪早就散去了。我长沙小三爷是什么人,咋么时候又这么文艺了,那果然是个邪门地方嘞。

终于从那深山老林回到了心心念的雨村,这个足足下了千年的雨,空气中永远充斥着雨点的小村落。还是一如既往的潮湿啊,我叉开了思绪。
瀑布的隆隆声中,我翻出了我们仨的泡脚盆,这小破村盆大壶小,两个盆的水都不够,小哥泡脚还要再去热一回的水。靠在藤椅上,脚下水汽蒸腾,巴掌大的屋子里烟雾缭绕,我长出一口气,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闷油瓶回来看见我们睡的七扭八歪的做何感想?坠入梦境前,我忽然这样想…

“小阿四①,快醒醒,快醒醒,师傅要来了!”
恩,我这么多年没有被这么粗暴的叫醒了,就像在墓里守夜的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吓了一身白毛汗,“腾”的一下坐起。刚想张嘴骂一句是哪个龟孙,话到嘴边却成了软糯糯的童音:“师兄,师糊回不来啦~”
这不对劲,这很不对劲,这肯定不是我的身体,而且根本控制不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正当我思考对策时,耳朵上一阵刺痛,
“唉唉,师糊你轻一点,我不就起呀么。”
“我才出去一晚你就偷懒?不查你功课,立马就不练了,还想不想成角儿?”
“想!想!”
“那还不快去练习!。。真是,词儿也不去背啊?。。”

人影从视野里离去后,我才渐渐回神,只见那眼前是一抹暖人的红,眉眼如画却有着男子特有的英气,一颦一笑动人心魄却一点不女气,这搁现代那就是一代美男级别的吧,真真的“君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服气的,我那“清新脱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什么的内点小帅,和这比档次也差了好几。(胖子,你不要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哈。)

“啪”的一声门就合上了,身体这才从禁锢中解放出来。我跳下床,用多年的经验观察着整个房间。这绝对不是我们仨的小破屋,木制的房梁,大大的纱帐,屋内陈设简单,但我依旧凭借多年鉴宝的眼光发现了几件不错的东西,窗外是个园子,出门后延着几步不高的石梯,便来到亭子的长廊,顺着长廊走到亭子中央,哪里有一张石桌和四把石凳,亭子的四周都种满了各种花卉和果树,亭底便是清澈见底的小池塘,旁边的空地上有许多装家当的箱子,还有练功用的木桩子什么的。

我回过神来,背后是一面大镜子,这小子和他的声音一样,糯的像个面团子,乌溜灵动的大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一头编成麻花辫的黑发落在脑后,仔细看看,好像还有点我小时候的样子。
这种大人变成孩子的奇异感从头到脚电了我一下,这不是狗血的穿越了吧?我就说那龙鱼洞不是什么好地方。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搞清楚现状,在做打算了。

“小阿四,快一点,师傅又要生气啦。”门外估计是师兄的人悄悄催促我道。
我赶紧套好衣服往出跑,这两件褂子真是难穿,怎么穿也别扭的不行。

“。。。。你笨的连衣服也不会穿了么这是。”啊,是刚才内个着红衣的好像是师傅的人吧,我赶忙跑过去。

“啪”,一只手就拍在了我头上,我刚要发火,那只手就揉了揉我的脑袋,“你呀,就不能让我少操点心,像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把班子交给你?”还一边帮我把衣服从新打理了一下,还扣了个小帽子。看来,这人对自己的徒弟还是蛮好的吗。

“二爷,有人找您。”“好了,我知道了,稍等等。”
“可是,他已经进来了,我们拦不住啊。”
“红儿~~呃。。”只见师傅一个飞踢就把眼前的来人踢倒了。
“张启山,说过多少回,入我院子要先通报的?”
“我通报了啊,你看人不是还在这儿么~红儿,这是五芳斋新出的清明果,我不是着急给你送来吗~”
等等,如果我没猜错,这是张启山,那师傅不就是。。。二月红?难道我这是穿到了爷爷他们内个年代的老九门?
【上三门为官,军爷戏子拐中仙,正如烟上月。
平三门曰贼,阎罗浪子笑面佛,正如杯中酒。
下三门经商,美人算子棋通天,正如花下风流】

〔周庄梦蝶〕
“小红儿,看我那么想你,抱一个好不好~”

这肉麻的语气让我不禁抖了一抖,心中充满怀疑,这真的是老九门上三门之首的张大佛爷?这不会是什么内个‘同人’中的平行世界吧?恩,问我在么知道这些的?我也是用手机的人好么。

这时,忽然有个词从我眼前闪过,脱口而出:“大丘八,你不要欺负窝师糊!!”
。。完了,不管这是不是张启山,他都是这民国时期的一军官,在那时地位还是很高的。而且,毕竟在这里我也只能屈居与这个小糯米团子身上,功夫不到家,还手无寸铁之力。要是在我的地盘,我自信能将他制服住,我不行不是还有小哥吗。

“你个小混蛋,亏我还给你巧克力!狗五的那些狗都比你叫的好听!”
就在我觉得不好,要打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再拔腿就跑时,一个红影已经护在我跟前。
“不要闹了,昨天晚上不是还跟你看了烟火?说吧,有什么事儿让张大佛爷专门又来跑一趟?”
“红儿,今晚有个拍卖晚宴,咱俩一起出席好不好?”
“我红二爷为什么要和你这个丘八一起去!。。。”
“席上有巧克力哦。”
“好吧,我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二爷穿着身衣服去不太妥当,西式晚宴,穿西服是礼节。还有一个礼节是,高的人要搂着矮的人的腰。。。”
话音未落,一个嘴巴子就到了,嘿,这手速都快赶上小哥的了。
“唉,二爷手下留情,我们去换衣服,然后先去。。。”
“小阿四也要去!小阿四要和师糊在一起!”
我赶紧道。照刚才看来,这个小徒弟还是挺受二月红喜欢的,不如跟上他们,说不定真的找到回去的办法,能见到小哥,说不定,还有。。爷爷。。
“好吧,不就是个孩子,带上他见见世面也好。”好,我师傅已经先一步答应了,就不信张启山他能不同意。接下来就是要想办法见到爷爷,再做打算了。
“唉,好吧好吧,红儿说了算,你先去换衣服吧。”

两人嬉闹的走后,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叫‘一大碗狗粮’了,说起来小哥这会子多大了?有没有可能碰见这个时代的闷油瓶?我快速脑补了一下小哥穿长袍马褂的样子,嘿,真是个张道士样儿。
我在脑中又迅速的梳理了一下思路。

在红二爷进了换衣服的厢房后,空气中的氛围好像不太一样了,我发觉不好就要往出跑。因为现在这个张启山,和之前内个插科打诨一般的兵痞子完全不一样,充满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我默默暗叹一声不愧是张大佛爷。就要跑出去时,被一只长而有力的胳膊拦住了,转过来看见着一身笔挺军装的大丘八冷冷的看着我:

“不要给我捣乱,否则。。。”
“一定一定,窝就是去蹭点好吃的么,保证乖乖的~”
这糯糯的语气让我自己还不禁抖了抖,一阵恶寒从脚底窜了上来。这绝对是我小三爷的黑历史了,幸亏这里也没有真的认识我的人,不然这回可丢人丢大发了,没脸见人了可。
“这还差不多。”

不一会,我俩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只见从帘子后面转出一个人,只见他上身穿白色西服,大敞开来,露出里面同样雪白的里子,衣抉飘飞。下身白色长裤,干净笔直。身材修长,碎发散在额头上。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就连我自称阅人无数,还见过小花这个级别的帅哥,也还是看直了眼。许是我的表情被他看见了,来人从还有些别扭变成了哈哈大笑。唉,不但身体变小了,心神也跟着幼化了么?我不禁有些无语。
晃眼张启山也出来了,只见他身着同师傅同款的西服,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有万夫难敌之威风。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可是一看到红二爷,就如遇雪春风,也笑了起来。这样看来,这两人还真是说不出的般配了。。。。

“汪汪汪~”门口忽然响起一阵阵犬吠,在一声吆喝中就偃旗息鼓了。我神情一动,这是我爷爷训狗用的口号,而且爷爷当年在老九门,确实被戏称为“吴老狗”的了。

〔蝶梦庄周〕
老实说吧,卖萌这个东西,我是拒绝的,但是,人在人家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对,就是这样,我堂堂长沙道上都有名的小三爷怎么会沉迷卖萌?
“师糊,外面有狗唉~窝要去看~”
“不要闹,好好练你的功,晚上带你去吃好东西。师傅有事,出去一趟。”
看来这招是不行的了,但是不管则么说我都想着见见这个老九门里的‘吴老狗’。
说起我爷爷,就不得不说他的狗-那只迷你的西藏獚“三寸丁”。那小狗可警惕了,但是却蛮亲近我的,据爷爷说,这狗确实有点神,好像还救过命的那种。保不齐是能看见的。
“师兄,我去个茅厕呀~”卖萌这一招也是越用越溜,不过让一糯米团子去说还真有那么回事儿,百试不爽。
“快去快回啊。师傅看来很快就会回来,要是他说你偷懒,我帮你打个掩护啊。”恩,看来这个一脸正直的师兄还真是个耿直boy呢。
“恩,去去就来。”我也意识到没有什么时间可浪费了,一边朝园子门外跑去,一边整理了下帽子。

可别说,毕竟多年下墓里的经验摆在那里,边看边跑了一阵就到了门口。我‘嗖’的钻进了大门口附近的亭子里,屏吸凝神的看着门口的动静。
只见一位面上带笑,文艺青年似的人领着几条狗站在门外,一身蓝青的长袍马褂,颇有些温文如玉的感觉。我一眼就认出他是谁了,别说,那脸可当真和我有些仿佛的。
“张大佛爷果真在二爷这里呢,这是之前的东西,我专门赶紧带过来了。。。”
话刚到嘴边,就被一阵急促的犬吠打断了,只见从他袖中蹦出一条小狗,飞也似的朝我跑来,其他狗也跟在它后面。我定睛一看,不是三寸丁是谁?虽说见到爷爷和狗们我是开心的,但是这下子就把我暴露了,爷爷是熟识狗们的习性的,这见了饭般的欢快只能说太醒目了。
“唉!别乱跑!”只见爷爷赶紧用他的口哨叫狗回去,可狗们依旧欢快的摇着尾巴围着我打圈子,一点没有见到陌生人的警惕和戒备,就像是迎接许久未见刚回家的主人。
“小子,你叫啥名字,真是稀了奇了,连三寸丁都能被你勾来?嗯。。。唉?二爷,这是你家的孩子么?则么还有点像我咧?”
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吸了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一条条对策从我心中窜过。爷爷是有多机警我是知道的,要怎么办才能告诉他我的状况?说穿越什么的不会被当做怪物烧死才怪。不如就。。。。
“爷~爷~好~~”
“哎~真可爱呦,要是我以后有孙子啊,也有你这么可爱就好啦。这大眼睛还真是一片的天真无邪啊。只是这皮性子,以后莫要被什么东西吸引住,钻了牛角尖就好了。”
说完还捏了捏我的脸蛋子,笑眯眯的抱着狗站起了身,把不知什么交给了张启山,就晃悠悠的离开了。

已经没有什么能描述我此时内心的震惊了,看爷爷这样子,他好像是知道什么?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回去的办法。还是这其中又有什么猫腻?
就在我专心思考时,“啪”的就是一巴掌。
“师糊~师糊~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就是想见见狗狗啦~”
“崽子,怎么哪都有你?行啦,红儿,时候不早了,我们准备准备出发吧。”张启山一把揽住了就要扑上来的红二爷,拉起就走。我这才得以松了一口气,这些事都太奇怪了,还一点头绪都没有,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呢。

夜晚的长沙城,灯火通明。习习的凉风擦不去夜色的深沉,远处霓虹迤逦和那街道的车水马龙仿佛蜃楼般梦幻,不管是远观还是近看也都是极美的。不是现代都市的纸醉金迷,也有别于古镇乡村的静谧生机,这样的景色值得终身难忘。

车子渐渐停在了新月饭店对面的街道旁边,张启山的副官小施负责照看我,说什么怕我跑丢,他们二人则一起相携而入。准确说应该是大丘八把师傅拐走了,还哄的师傅喜逐颜开的。
哼,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说白了就是怕我捣乱吧,话说这样我不就也算是阿花的半个师兄了么。这个想法能让我愉悦好久了。

“副丘八。。哥哥~我自个儿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你去忙吧~小阿四保证不会乱跑的~~”
想来,一个长沙战区首长的副官被派来照看小孩子,他也是有些无奈的,但是对他家上司一遇到师傅就减龄也是没辙子的。也许是这个糯米壳子的言之谆谆比较有说服力,真的摸了摸我的头,叮嘱了几句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什么的,就离开去安排张大佛爷的事情了。

总算是来到了新月饭店了,不说其他的,大早起来一直磨蹭了半下午,眼见天都黑了,我也就在张启山家蹭了块糕点,我是无所谓几顿饭的,但是这团子还是个小孩子啊,不是我意志坚定都要饿晕了。看来,先找点吃的填饱肚子,再思量对策才要紧。

我环顾了四周,这估计是饭店外面的会客厅一类的地方,华丽的水晶灯投下淡淡的光,使整个餐厅显得优雅而静谧,柔和的萨克斯充溢着整个餐厅,如一股无形的烟雾在蔓延着。玉兰花散发出阵阵幽香,不浓亦不妖,彬彬有礼的侍应生,环境宁静而美好,不失是个不错的地方。餐桌上摆满了各种茶点,居然还有个巧克力喷泉。为了接下来要打一场消耗战的准备,我果断选择了哪里。

这巧克力的味道还真的挺不错,我边吃边想着。忽然,一个比现在的我稍大一些的孩子在哪里,默默的靠在桌前一动不动了,完全没有这个年龄该有的活泛气儿,只是冷冷的扫视着屋子中的人,好像在寻找什么。他背对着我,使我一时没认出是谁来,但是能进这个地方的孩子定是有人带来的,说不定还是来参加拍卖的达官贵族之流家的呢。我抱着和这个孩子打听点消息的念头,走向了他,当我正要开口时,我呆住了。

〔一梦千年方觉醒,长白悠悠奈何人〕
这这这。。。冷面寡言的小模样,不是闷油瓶是谁?只不过,这居然是一只小号的闷油瓶!难道我们家这位职业级的突然失踪人员也穿了?还是说,专门来找我的?无数念头闪过,让我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激动,许是在小孩子壳子里久了,也染了点儿孩子气,有两滴泪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
可是旋即我就发现我的推论是不对的,就算是小哥真的穿过来找我,我现在也不是吴邪啊,说起来,我爸保不齐还是个小屁孩呢。嘿,老头子你也有今天。
我回过神来,这个Q版小哥正在一脸疑惑还带些警惕的看着我。这样子还有真点不像个生活能力九级伤残者。啊,光顾着思绪飞扬了,忘了我们小哥了。问我咋从这张木头脸上看出情绪的?我连“pi”都能翻译出一段话来,这点小事能做不到?
“你好,请问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
天真,你要礼貌。。“你不饿吗?你家里人呢?还是说你不会用。。这个?”我随手指了指背后的喷泉。
“……”
闷油瓶,算你狠,回去以后别想我和你搭话了!
“…我在找人…”
嗯?刚才,是小哥在说话么,对,找人的话。。
“你在找谁啊?我帮你问问我家大人你看行不~”
“……”
“……好”
或许这个团子外表真的那么有效,连闷油瓶都能钓到了么。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副官,在问问张启山。。
“啊,小阿四,你在这里!咦?这是。。。张?”
我扭头,看到小哥微不可见的点了一下头。
“那正好,佛爷在等你呢,快请吧。”
眼看两人都离去了,我赶紧小跑上前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一阵子的东躲西藏,二人渐渐深入饭店中心,在我记忆中,那里是戏园子的改版,有着两层木制楼子,中间都是空的,想口天井似的,一楼搭的戏台子,一群伙计把守着,就是在这拍卖那些神秘玩意儿,二楼是一个一个小包间隔开的,朝中间的那一面没有墙,可以清楚的看到拍卖场。
忽然,我一个激灵,看到小哥好像正在隐晦地望着我,并没有什么表示,想来我也是瞒不住他的,索性向他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还像是糯米团子般甜甜的。他明显一怔,无意识挑了一下眉,随即就不再理睬我的。他表情的变化自然一点不漏的让我看便了,我也一呆,差一点就笑出了声,没想到这个闷油瓶还有这样有趣的反应,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

走进二层,守卫到处都是,毕竟这里都是些拍的上名号的大佬,自然要严不少。一股老北京味儿扑面而来,这里人说话都是一嘴巴京片子,气势还是比之前,不对,应该说之后强势多了。
这里的格局是没有太大的变化的,我和小哥抢玉玺逃跑时的那个楼梯也在。想起那会儿年轻气盛的不知情点了天灯,又撂倒众人后恶人般离去确实很刺激,也挺怀念的。

“你是谁家的?乱跑什么?”一个伙计穿的个短打,就要来抓我。这团子的基础还是很稳扎稳打的,我一个矮身就躲过,拔腿向小哥刚才进去的包间跑去,背后是几个身高体壮的保安。
我拼了吃奶的劲跑到门前,上去就踹了一脚。那门纹丝不动,无声无息。看着渐渐为过来的壮汉,我左右突围都无济于事。他奶奶的,我小三爷还真的栽到这里了!
忽然,“啪”的一下门开,二月红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见了我,两手并用的把握提溜起来,大骂道:“你个熊崽子,反了天了啊!说是乖乖的是开玩笑呢!老子今天作为你师傅就好好修理修理你!!”
说完就把我拎进了包间。进去站定,伸手就弹了个大蹦头,痛的我捂着头直跳脚。
“你呀,就不能给我省点心?看见乖乖的,皮的一下也不行了。一点不比这两个人安生!”
我一扭头,就看到大张小张张工弩箭,打的不可开交。连忙询问师傅,原来小哥是来取张家交代的东西的,作为当上“张起灵”的考验。而大佛爷是外家,还打小就离开了张家,对这张家家主并不会另眼相看,要比试一番才肯交出东西,这就打起来了。
这是小哥的事情,我也没办法帮他一把,只能扯开嗓门:“大丘八,泥欺负小孩子!!师傅肯定看不起你!”
张启山明显踉跄了一下,随即又投入了战圈,还骂了句“破崽子”。

张大佛爷是长沙的最大的指挥官,却也更是身先士卒冲锋陷阵的将军,身手自然了得;闷油瓶打小接受张家的诡异训练,体术更是神鬼莫测。说起来,小哥仗着体型自然灵活不少,而大丘八的气劲又跟胜一筹。这两个人打起来,那可真是狭路相逢了。

高手对阵,最怕摸不清对方虚实。只见小哥手中攥着一把刀,刀随人走,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弧来,向张启山劈来。佛爷也不甘示弱,挥舞起了手中刀,带起的劲风凝而不散,有增无减,能将对手锁紧锁死。但是,闷油瓶的身法诡异,出现消失仿佛一瞬,足尖轻轻点在张启山的锋尖上,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透刀而入,震得张启山攻势全消,剧震退开。
而小哥则由人圈变成直挺挺的贴地平飞,到三丈远外再以一个美妙的动作重新立稳。

众人看到大气不敢呼出一口。

张启山又是一个猛攻,臂上青筋凸起,眼中闪过冷光,斜劈而下,他的刀法比较中规中矩,但仍要经历无数生死血战,单打群斗,于死亡边沿挣扎后,始能臻达如此鬼神莫测的境界。反观小哥把瑜伽术发挥到极致,在空中起伏升压,从上而下对对手强攻重击,偏是上则刀光幻闪,下则脚踩奇步,每一移位均能避重就轻,闪虚击实,应付自如。

高手交锋,正在此一着半着之争。
攻得好,守得更要好。

没有人呼叫说话,纵使如师傅,也不自觉的紧张喘息和呼吸。

就在战局胶着,两人打的难舍难分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猛烈的撞击声,红二爷赶紧一脚踹过八仙桌,翻身顶住了门。一声枪响从对面传来。子弹卷着旋风穿过屋顶挂的走马灯呼啸而来,直逼缠斗的二人。
两人正架在一起,命中机率太大,我顾不上多想,一个飞身就扑了过去,大喊一声“小哥!”用全身的气力将二人推开来。

时间好像停止了一样,子弹穿透肩膀的痛感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在摔下来之前,来得及吐了句脏话“操”。想必这伙人敢在新月饭店闹事是有巨头撑腰的,不然如何大摇大摆的发动袭击,只是不知那个‘东西’究竟何物了。。。。
恍惚中,我仿佛听到了张启山的怒吼,师傅的安慰声,和。。小哥的“痛痛飞”么。。这定是我幻听了吧。。。

“喂!天真,快醒醒,快醒醒!要睡回床上睡,水都凉了。”
我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只见胖子就穿了一个大裤衩,叉着个腰,一只手还搭在我的肩头。我一惊,脚下一踩就要站起来时,洗脸盆已经先一步翻了个身,溅的到处都是水,胖子干脆全中,连不远处的小哥不能幸免。
“好啊,我好心叫你是怕你着凉,你到好,先给我来个透-心-凉?哼哼,胖爷我不伺候了。”
胖子一边跳脚一边回房换衣服,我扭头看小哥,不知道是不是刚睡醒的过,睁开眼睛那一瞬我好像从闷油瓶脸上读出了担心的意味。想什么呢,这肯定眼花啊。我拍了拍自己的脸,看着屋内一片狼藉,赶紧起身打扫。

“我好像做了个梦。。”
恩?小哥说话了…这是什么情况…
“梦中你也是主动和我搭了话,还在我和张启山决斗时,替我们挡了冷枪。。。救了我。。”
我内心的震惊无以言表,这真的是洞中太累睡糊涂了吧。。。而当我再看小哥时,他已经转身向屋内走去了,刚才的一席话就像是幻听。毕竟按小哥沉默寡言的程度,要是他真的说了刚才的话,那估计有半年份的了!我也要回房时,才发现脚下水的在吧嗒吧嗒作响。好吧,一人做错一人担,我收拾不就是了么……

回想起来,那还真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就像我过去十几年来追逐的那些有的没的一样,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都仿佛是一场幻梦了。因为这些我好像还都是记忆犹新,又好像这些也是都还是迷雾重重的。

遥记的二月红的花鼓戏里那段“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想来那蝴蝶的梦,也是这样子光怪陆离的吧。

听着震耳欲聋的瀑布声,我望向窗外渐渐涌出的一抹红,默念到,希望我们三个能在这心灵的栖息地,觅到那千年雨歇吧。
〔完〕

一梦千年方觉醒,长白悠悠奈何人


这这这。。。冷面寡言的小模样,不是闷油瓶是谁?只不过,这居然是一只小号的闷油瓶!难道我们家这位职业级的突然失踪人员也穿了?还是说,专门来找我的?无数念头闪过,让我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激动,许是在小孩子壳子里久了,也染了点儿孩子气,有两滴泪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
可是旋即我就发现我的推论是不对的,就算是小哥真的穿过来找我,我现在也不是吴邪啊,说起来,我爸保不齐还是个小屁孩呢。嘿,老头子你也有今天。
我回过神来,这个Q版小哥正在一脸疑惑还带些警惕的看着我。这样子还有真点不像个生活能力九级伤残者。啊,光顾着思绪飞扬了,忘了我们小哥了。问我咋从这张木头脸上看出情绪的?我连“pi”都能翻译出一段话来,这点小事能做不到?
“你好,请问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
天真,你要礼貌。。“你不饿吗?你家里人呢?还是说你不会用。。这个?”我随手指了指背后的喷泉。
“……”
闷油瓶,算你狠,回去以后别想我和你搭话了!
“…我在找人…”
嗯?刚才,是小哥在说话么,对,找人的话。。
“你在找谁啊?我帮你问问我家大人你看行不~”
“……”
“……好”
或许这个团子外表真的那么有效,连闷油瓶都能钓到了么。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副官,在问问张启山。。
“啊,小阿四,你在这里!咦?这是。。。张?”
我扭头,看到小哥微不可见的点了一下头。
“那正好,佛爷在等你呢,快请吧。”
眼看两人都离去了,我赶紧小跑上前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一阵子的东躲西藏,二人渐渐深入饭店中心,在我记忆中,那里是戏园子的改版,有着两层木制楼子,中间都是空的,想口天井似的,一楼搭的戏台子,一群伙计把守着,就是在这拍卖那些神秘玩意儿,二楼是一个一个小包间隔开的,朝中间的那一面没有墙,可以清楚的看到拍卖场。
忽然,我一个激灵,看到小哥好像正在隐晦地望着我,并没有什么表示,想来我也是瞒不住他的,索性向他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还像是糯米团子般甜甜的。他明显一怔,无意识挑了一下眉,随即就不再理睬我的。他表情的变化自然一点不漏的让我看便了,我也一呆,差一点就笑出了声,没想到这个闷油瓶还有这样有趣的反应,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

走进二层,守卫到处都是,毕竟这里都是些拍的上名号的大佬,自然要严不少。一股老北京味儿扑面而来,这里人说话都是一嘴巴京片子,气势还是比之前,不对,应该说之后强势多了。
这里的格局是没有太大的变化的,我和小哥抢玉玺逃跑时的那个楼梯也在。想起那会儿年轻气盛的不知情点了天灯,又撂倒众人后恶人般离去确实很刺激,也挺怀念的。
“你是谁家的?乱跑什么?”一个伙计穿的个短打,就要来抓我。这团子的基础还是很稳扎稳打的,我一个矮身就躲过,拔腿向小哥刚才进去的包间跑去,背后是几个身高体壮的保安。
我拼了吃奶的劲跑到门前,上去就踹了一脚。那门纹丝不动,无声无息。看着渐渐为过来的壮汉,我左右突围都无济于事。他奶奶的,我小三爷还真的栽到这里了!
忽然,“啪”的一下门开,二月红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见了我,两手并用的把握提溜起来,大骂道:“你个熊崽子,反了天了啊!说是乖乖的是开玩笑呢!老子今天作为你师傅就好好修理修理你!!”
说完就把我拎进了包间。进去站定,伸手就弹了个大蹦头,痛的我捂着头直跳脚。
“你呀,就不能给我省点心?看见乖乖的,皮的一下也不行了。一点不比这两个人安生!”
我一扭头,就看到大张小张张工弩箭,打的不可开交。连忙询问师傅,原来小哥是来取张家交代的东西的,作为当上“张起灵”的考验。而大佛爷是外家,还打小就离开了张家,对这张家家主并不会另眼相看,要比试一番才肯交出东西,这就打起来了。
这是小哥的事情,我也没办法帮他一把,只能扯开嗓门:“大丘八,泥欺负小孩子!!师傅肯定看不起你!”
张启山明显踉跄了一下,随即又投入了战圈,还骂了句“破崽子”。

张大佛爷是长沙的最大的指挥官,却也更是身先士卒冲锋陷阵的将军,身手自然了得;闷油瓶打小接受张家的诡异训练,体术更是神鬼莫测。说起来,小哥仗着体型自然灵活不少,而大丘八的气劲又跟胜一筹。这两个人打起来,那可真是狭路相逢了。
高手对阵,最怕摸不清对方虚实。只见小哥手中攥着一把刀,刀随人走,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弧来,向张启山劈来。佛爷也不甘示弱,挥舞起了手中刀,带起的劲风凝而不散,有增无减,能将对手锁紧锁死。但是,闷油瓶的身法诡异,出现消失仿佛一瞬,足尖轻轻点在张启山的锋尖上,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透刀而入,震得张启山攻势全消,剧震退开。
而小哥则由人圈变成直挺挺的贴地平飞,到三丈远外再以一个美妙的动作重新立稳。

众人看到大气不敢呼出一口。

张启山又是一个猛攻,臂上青筋凸起,眼中闪过冷光,斜劈而下,他的刀法比较中规中矩,但仍要经历无数生死血战,单打群斗,于死亡边沿挣扎后,始能臻达如此鬼神莫测的境界。反观小哥把瑜伽术发挥到极致,在空中起伏升压,从上而下对对手强攻重击,偏是上则刀光幻闪,下则脚踩奇步,每一移位均能避重就轻,闪虚击实,应付自如。

高手交锋,正在此一着半着之争。
攻得好,守得更要好。

没有人呼叫说话,纵使如师傅,也不自觉的紧张喘息和呼吸。

就在战局胶着,两人打的难舍难分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猛烈的撞击声,红二爷赶紧一脚踹过八仙桌,翻身顶住了门。一声枪响从对面传来。子弹卷着旋风穿过屋顶挂的走马灯呼啸而来,直逼缠斗的二人。
两人正架在一起,命中机率太大,我顾不上多想,一个飞身就扑了过去,大喊一声“小哥!”用全身的气力将二人推开来。

时间好像停止了一样,子弹穿透肩膀的痛感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在摔下来之前,来得及吐了句脏话“操”。想必这伙人敢在新月饭店闹事是有巨头撑腰的,不然如何大摇大摆的发动袭击,只是不知那个‘东西’究竟何物了。。。。
恍惚中,我仿佛听到了张启山的怒吼,师傅的安慰声,和。。小哥的“痛痛飞”么。。这定是我幻听了吧。。。

“喂!天真,快醒醒,快醒醒!要睡回床上睡,水都凉了。”
我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只见胖子就穿了一个大裤衩,叉着个腰,一只手还搭在我的肩头。我一惊,脚下一踩就要站起来时,洗脸盆已经先一步翻了个身,溅的到处都是水,胖子干脆全中,连不远处的小哥不能幸免。
“好啊,我好心叫你是怕你着凉,你到好,先给我来个透-心-凉?哼哼,胖爷我不伺候了。”
胖子一边跳脚一边回房换衣服,我扭头看小哥,不知道是不是刚睡醒的过,睁开眼睛那一瞬我好像从闷油瓶脸上读出了担心的意味。想什么呢,这肯定眼花啊。我拍了拍自己的脸,看着屋内一片狼藉,感觉起身打扫。
“我好像做了个梦。。”
恩?小哥…这是什么情况…
“梦中你也是主动和我搭话,还在我和张启山决斗时,替我们挡了冷枪。。。救了我。。”
我内心的震惊无以言表,这真的是洞中太累睡糊涂了吧。。。而当我再看小哥时,他已经转身向屋内走去了,刚才的一席话就像是幻听。毕竟按小哥沉默寡言的程度,要是他真的说了刚才的话,那估计有半年份的了!我也要回房时,脚下水吧嗒吧嗒作响。好吧,一人做错一人担,我收拾不就是了么……

回想起来,那还真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就像我过去十几年来追逐的那些有的没的一样,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都仿佛是一场幻梦了。因为这些我好像还都是记忆犹新,又好像这些也是都还是迷雾重重的。
遥记的二月红的花鼓戏里那段“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想来那蝴蝶的梦,也是这样子光怪陆离的吧。
听着震耳欲聋的瀑布声,我望向窗外渐渐涌出的一抹红,默念到,希望我们三个能在这心灵的栖息地,觅到那千年雨歇吧。
〔完〕

(_(:3」∠❀)_这下子可是真的完了呢~真的是,各种意义上体会到了太太们的撸文的辛苦啊~~
再次感谢阅读的亲们,你们的小心心就是对窝的最大的估计啦~~笔芯呦~各位,晚安~)

手残党无所畏惧~不要问我为啥不去撸文(o´罒`o)嘿嘿♡
有参考画人难巨巨的李白白~~超推荐的~~
✧*。٩(ˊωˋ*)و✧*。